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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多斯的生态环境及自然保护区建设
时间:2014-01-27  来源:神东绿化处绿化管护大队,内蒙古鄂尔多斯  作者:吴佳正
 1 鄂尔多斯草原的历史变迁

1.1 历史上的鄂尔多斯草原

鄂尔多斯地区是地球最原始的古陆之一,在漫长的地质演变过程中,鄂尔多斯几经下陷和抬高,发生了多次“海陆”变迁。在各个变迁的交替时期,出现了生命,从海洋生物到陆地生物,从原始生物到高等生物,由裸子植物时代进入被子植物时代,由单细胞动物到哺乳动物……。据考证,在三万五千年前,这里就有古人类———“河套人”在这繁衍生息。“河套人”时期的鄂尔多斯自然地理与现在的鄂尔多斯有很大差异。贾兰坡教授曾说:“那时的萨拉乌素地区有较大的湖泊和河流,湖畔附生有疏散的森林和广阔的草原,气候比现在温暖而湿润”。

鄂尔多斯草原辽阔,历史悠久,从来就是北方少数民族活动的绚丽色彩的历史舞台。公元前310,匈奴族入侵河南地(今鄂尔多斯),这里“依山带水,气候适宜,黄河两岸,一望平川,沃野千里,阴山脚下,草木茂盛,多禽兽”。水草肥美,生态环境得天独厚,至今还留下许多古城遗址,如巴图湾附近的白城子,城川的唐代宥州古城,准旗的十二连城等十几座。公元413,匈奴首领赫连勃勃建都统万城(今无定河畔),赫连勃勃曾登高了望时说:“美哉斯阜,临广泽而带清流,吾行地多矣,未有若斯之美”。可见当时的鄂尔多斯是林草盖地,沃野千里。直到元朝,这里的植被仍然很好。

纵观两千多年,从秦汉的屯垦戍边,到明清的放垦蒙荒,加上历代统治阶级连年的土地战争,大肆烧山伐木,开荒毁林,致使气候变迁,水土流失,失去了昔日的丰美景观,出现了沙漠。自唐至今不过一千三百多年。

解放前,尽管有历代统治阶级的破坏,但景观比现在要好得多,当时草原面积仍有一亿零五百万亩。1949年全盟的牲畜头数是177.4万头(),均草场59.2,当时有沙区灌木草场(天然柳湾林)500多万亩,柠条草场400多万亩,以针茅为主的硬果地草场4000万亩。草场生产力平均为150~250/亩。总贮草量为150亿斤。因为牲畜基数小,牧场回旋余地大。自1949年到1964年的十五年中,牲畜头数每年递增9.2%,1964年牲畜头数达到649.2万头(),人们对此欢心鼓舞。然而这一胜利的取得,一是靠短时间的政策稳;二是靠翻身解放了农牧民高涨的生产积极性;三是靠大自然的风调雨顺,生态潜力得到了充分发挥。殊不知,这种高速增长的背后,却隐育着一种潜在的危机。因为这种快速发展是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的,一旦生态环境被破坏,这种发展就会受到制约,甚至会被扼杀。就像种子得到了土壤中充足的水份和养份时,就会生根发芽迅速长成幼苗,可是土壤中的水份养份被吸收殆尽,而又一时得不到补给时,这些蓬勃茁壮的生命就会停止生长,直到死亡。这就是自然规律。

 

1.2  方针多变政策不稳使自然生态环境遭到了破坏

大跃进的1958,要求国人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一时间“人定胜天”、“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口号充斥整个中华大地,浮夸风刮遍大江南北,冲昏了头脑的人们拼命向大自然索取,使生态环境的潜力挖掘殆尽,大自然开始报复,三年的困难时期和1965年的大旱仍没引起注意,反而更加变本加利地破坏生态环境,不切实际的“以粮为纲”,特别是“十年动乱”时期,在“粮食自给”、“牧民不吃亏心粮”等错误方针指引下,导致了连续三年大开荒,以及盲目地追求头数畜牧业,使自然生态环境遭到极大破坏,土地沙化,草场退化,土壤盐碱化,人民生活更加贫困。据1977年普查统计:十七个大垦区开荒426万亩,沙化1000万亩。全盟共开荒1000万亩,沙化1800万亩,草场退化5900万亩,土壤盐碱化1200万亩,草场生产力下降了30~50%。形成了“地表植被稀,黄沙满天飞,种地不打粮,养畜没草喂”的严重局面,过度地向大自然索取,破坏了生态平衡,破坏了农牧业基础。从1965年到1979年的十五年中,牲畜头数每年平均递减2%。早在1963年就有人提出伊盟的草场容量已接近饱和,结果被说成是右倾受到了批判。中国科学院综合考查队也明确指出,伊盟草场的最大容量是782万羊单位,而当时伊盟实有牲畜已相当于855万羊单位,超载了10%,但这也没引起重视。1965年一场大旱,牧草枯干,千里倒场,万里调草,虽花费了4000万元,牲畜还是损失了182万头()。以后的十三年中,牲畜头数在500万头()上下徘徊,草场在继续恶化,形成了夏壮、秋肥、冬乏、春死的季节小循环和三年一小灾,五年一大灾的年度大循环。实践证明,任何违背自然规律的蛮干,都要受到大自然的惩罚。因为伊盟的自然特征是高寒、干旱、风大沙多,每年被风沙吞没的草场约300万亩,鼠、虫破坏的草场约50万亩,每年被害鼠啃食的牧草约14亿斤,相当于100万只羊一年的饲草。每年因虫害损失的林草种子上百万斤,仅柠条种子虫蛀率就达20%以上。

1958年至1979年的21年中,由于生态环境的逐步恶化,使全盟农牧业生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以畜牧业为例:

①草群变稀,好草减少,劣草增加,牛心朴、狼毒、骆驼蓬、醉马草等毒草的分布范围迅速扩大,而针茅等原生植被大量减少,草甸草原中的许多草种绝迹,如亚洲金莲花、大花飞燕草等。②高大禾草和灌丛草场退化,如芨芨滩草场和柳湾林草场等,导致牛的数量由1949年的22.6万头,减少到1978年的14.4万头,减少了36%。③大畜比重下降,1949年占牲畜总头数的16.4%,下降到了1964年的10%,1978年的6.2%。④干旱周期由十年降低到八年、七年,1972年到1974年出现了连续三年的大旱。⑤牲畜的繁殖成活率逐年下降,1970~1977年的八年中平均不到60%,总增不到23%。⑥草场生产力下降,导致了牲畜体重下降,蒙古羊由1964年的五、六十斤,下降到1978年的二十来斤。⑦由于生态条件的恶化,灌丛草场的严重退化,一些珍贵的野生动物如青羊、旱獭、黄羊和狼等已经绝迹,狐狸也极为罕见,鸳鸯、鸿雁、百灵鸟等基本绝迹,大雁、雨燕等侯鸟也很难见到,猫头鹰、雕、刺猬、獾、蛇等鼠虫天敌的数量急剧减少,致使害鼠、害虫的种群数量以及分布范围大幅度增加和扩大,成为破坏生态平衡的重要原因之一。

总而言之,伊盟人民在上世纪的五六十年代,就总盼望着有个好收成,总想有个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好环境,但天公总不作美,风沙干旱加上人们的不科学行为,尽管从五、六十年代开始与贫困作斗争,奋斗到七、八十年代,历尽千辛万苦,但是自然规律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因而奋斗带来的不是甜蜜,而是苦涩。随着自然生态环境的日益恶化,进而出现了生存危机。四十年前,人们就已经悟到要改变伊盟的生态环境,关键是植被建设。当时的伊盟盟委领导提出“种树种草基本田”的方针,以挽救生存危机,但是,要实施这一自然生态法则,又必须与社会习惯势力作不懈斗争,彻底改变传统观念,才能取得应有的收效,要实现人进沙退这个美好愿望,面对强大的社会和自然的阻力,谈何容易。

1.3  改革开放使伊盟农牧业生产突飞猛进

粉碎“四人帮”后,特别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邓小平同志指出: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要改革开放。于是前进的航向拨正了,伊盟盟委、行署率先推行了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牧区“双权一制”,及时总结和推广了建设“五配套”家庭牧场的经验,极大地调动了全盟广大农牧民的积极性,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因地制宜,发挥优势,调整结构,重点突破,把生态建设作为战略方针,组织动员广大群众,实行以水为中心的“三种五小”生态建设工程,实行资源转换战略,使全盟经济驶入了快车道。

党中央开发大西北的决策,更是如虎添翼,给伊盟的经济建设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极好机遇。在“三北”防护林工程建设取得丰硕成果的基础上,又提出了六大林业生态建设工程,伊盟被列入实施这些工程的范畴,其中最突出的有:“天然林保护工程”,“自然保护区建设工程”,“退耕还林还草工程”等。既符合伊盟的实际(自然规律),又切中了伊盟经济发展的要害。这些工程实质上都是保护和建设鄂尔多斯生态环境的工程,实施以来已显示出令人瞩目的成效。使人们看到了恢复生态环境的希望,增强了保护和建设生态环境的信心和决心。然而,我们绝不能忘记过去几十年无节制的利用,使生态环境的元气大伤,以沙区为例,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的破坏,使千万亩流沙失去控制,大量的珍贵野生动物资源因失去栖息环境而迁徙或濒临绝迹。风沙肆虐,流沙埋压草场、民房的惨象屡见不鲜,沙进人退的惨景尚未彻底解除。两大沙漠依然威胁着我们。鄂尔多斯的生态环境的恶化仍没有得到控制。目前的治理速度仍低于恶化速度。

去秋以来雨水增多,尤其今年风调雨顺,使鄂尔多斯草原出现了几十年罕见的绿色景观,人们无不为此兴奋。但这种草本植物遇雨而出现的繁茂景象是暂时的,脆弱的。因为只有林木才是生态系统的基础,所以我们不能为这些暂时的绿色景观所迷惑。鄂尔多斯生态环境的根本改变,还需在保护现有的天然林和人工林的基础上,加大造林力度,扩大林木面积,建立稳定的生态系统。应针对鄂尔多斯的自然特点,进行科学规划,统一部署,本着先易后难的原则和解决主要矛盾的战略,把危害较大,治理较易的毛乌素区作为主攻对象。更新复壮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恢复柳湾林的生态系统,是治理毛乌素沙地的捷径。试想,如果毛乌素沙区的沙化得到彻底根治,将会使鄂尔多斯1/3的生态环境得到恢复。

2 建立自然保护区是保护和建设我市生态环境的有力措施

国家林业局马福副局长在国家林业局自然保护区研究中心成立时指出:截止目前(2001年底)为止,全国共建各种类型自然保护区1430,总面积1.3hm2,占国土面积的13.5%,其中国家级的171处……。马副局长还说:“野生动物保护与自然保护区建设工程已列入六大林业生态建设工程,并于近日启动”。

2.1 我市已建和应报建的自然保护区

我市已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两处,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三处,保护面积约为65hm2。这将对推动我市生态环境建设起到重大作用。但这个水平与国家水平相比,差距还很大,还需我们付出更大的努力。

①“西鄂尔多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一个以保护古老残遗植物及草原向荒漠过渡的植被带和多样的生态系统为主要对象的综合性自然保护区。保护区内有国家重点保护植物7种;已被列入自治区珍稀濒危植物的13种;被列入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行动计划中植物种优先保护名录的有五种。保护区内特有种,古老孑遗种及其它濒危植物共72,占保护区维管植物种的21.7%。保护区内还有极其珍贵的古地理环境、丰富的古生物化石等,也在保护之列。②“泊江海子国家级遗鸥自然保护区”,是以保护遗鸥为主的珍稀鸟类自然保护区。类型比较单一,现已纳入国际重要湿地名录,其保护级别和价值很高。③自治区自然保护区三处:a.乌审旗沙地柏自然保护区;b.杭锦旗大白柠条自然保护区;c.杭锦旗珍稀野生植物保护区。

2.2  建议建立的自然保护区

根据国家林业局副局长马福同志在国家林业局召开的西部自然保护区建设工作座谈会上的指示精神:“在新形势下,西部区自然保护区建设工作,要变被动保护为主动保护,要抢时间,抢速度,上规模,把更多的物种和脆弱的生态系统尽早纳入保护的范围”。笔者认为从保护物种和脆弱的生态系统出发,我市还应尽快建立“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自然保护区”、“天然麻黄自然保护区”、“藏锦鸡儿自然保护区”和“天然甘草自然保护区”。笔者想重点说一下天然柳湾林自然保护区建立的必要性。

2.3  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概况

2.3.1  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的存在价值。天然柳湾林是我市毛乌素沙区特有的生态系统,它在历史上有过重要的生态价值和经济地位,在毛乌素沙区农牧业经济发展中有过突出贡献。是沙区农牧业生产和人民生活提高的重要物质保证。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是由多树种、多草种、多种动物、微生物等生物因子和气象、土壤、水份、阳光等非生物因子等共同组成的复合型生态系统。更新复壮柳湾林,恢复其生态系统的平衡,对研究毛乌素沙区各生态因子间的相互关系,将有极重要的作用。目前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生态系统已处在濒临消亡的地步,挽救柳湾林生态系统,将对毛乌素沙区的植被建设和保护濒危野生动植物资源有着重要的科研价值,是推动沙区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

2.3.2  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的历史演变。据中科院兰州沙漠研究所孢粉分析,萨拉乌素河沿岸,更新世晚期以来的湖沼相地层中存在着柳属、鼠李属花粉,其中柳属很可能就是柳湾林群落产生的。进一步证实了“河套人”时期,这里分布着疏散的森林和广阔的草原,分布着茂密的柳属等灌木林――柳湾林。先秦时期,这里是“林胡”、“楼烦”等匈奴部落的放牧和狩猎区,“至少奄有鄂尔多斯高原的大部分”,是一个森林草原环境。

秦蒙恬大军北代匈奴,占领“河套”置“新秦中”,由内地移民实边。汉武帝时“河套”移民数十万,定居农垦,毁林开荒,柳湾林当在焚毁、砍代之列,这种移民屯垦戍边的毁林历史下延至清代,甚至到解放前后。由“屯垦”改为“毁林开荒”,所用工具更为先进,毁林速度大大加快。

近年考古工作者在萨拉乌素河岸的统万城遗址勘测时,发现了一处堆积木材的窖,木材尚未腐朽,约百余车之多,经专家鉴定,有松、柏、杉、侧柏、柠条和沙柳等,其中沙柳是柳湾林的主要组成树种,尚取在附近,可见在距今一千五百多年前,这里生长着大面积柳湾林。清代一位旅游者目睹了河套两岸生长着的红柳(乌柳)、短柏(沙地柏)的状况时作了较详细的记载:“河套夹岸,沃野千里,冈阜衔接,旷无居人,红柳、短柏随处丛生,红柳高四、五尺,春晚始发芽,叶碧似柳,枝干皆赤色,柳条柔韧,居人取织筐莒,色泽艳丽可爱”。

清代一位锡奎(知县)奉诏组织人力较全面查看过鄂尔多斯自然地貌后,会禀道宪:“陕北蒙地,远逊晋边,周围千里,大约明沙扒拉、碱滩、柳勃居十之七八,有草地仅十之二三……。柳勃者,似柳条而丛生……,此外,并无深林茂树、软草肥美之地”。可见此时柳湾林已经显著减少。据《榆林府志》记载:陕北长城沿线的沙漠在清康熙年间,本是林木茂密、水草丛生,一望无际的森林和草原。康熙三十五年(公元1696)由贝勒松善奏准,在这块土地上开始大肆砍伐森林、火烧草原,从事农作。至光绪年间,由于乱砍、乱焚、滥垦,以及无节制的放牧,森林和草原大部分被破坏,肥沃的土壤逐渐变成明沙。

清王朝放垦,对柳湾林的破坏更大,自光绪二十九年以来,有据可查者,伊盟放垦了35 010h,其中鄂托克旗(含今鄂前旗)、乌审旗为2 660h(私垦数不在内)。垦地时所焚毁砍伐的对象,柳湾林首当其冲是毫无疑义的。

由于柳湾比分布面积广大,萌蘖更生和天然落种更新能力强,虽经反复的人为破坏,仍有大面积更新和分布。据《绥远通志》记载:“鄂托克旗和乌审旗境内多灌木林……,天然沙柳、柽柳遍地丛生,并可作工艺原料。旗内居民建屋之法,取沙柳捆成巨束,作为横梁,上再覆零散沙柳条,涂以厚泥,即成小屋,居住此屋者,约占居民三分之二。此外,并用沙柳织筐……”。“沙柳生于平洼或沟沿润湿之地……,皆灌木一类,可以供燃料,亦可籍以固结流沙,若野火烧之,又可为肥料之用……”。

上述历史记载和考古资料充分说明,在历史上毛乌素沙区是水草丰茂之地,柳湾林面积大,分布广,但经明清两代大规模开垦后,尽管还是随处丛生,但柳湾林和明沙扒拉、碱滩三项仅占十之七八,证明柳湾林在这个时期已经大大减少了。

解放初期,伊盟林业部门有两种作法令人费解, 一是重视乔木林轻视灌木林,认为乔木林可作用材,有经济价值;二是重视人工林营造,轻视天然林保护,天然林保护没被纳入林业生产计划,不普查、不统计,更谈不到扶育管理,任其自生自灭。伊盟的天然林如天然柳湾林,畜牧部门只作为一种草场资源进行统计和利用,对其分布范围、生长状况、消长规律等关心甚少,没有详细的资料记载。使这些宝贵的自然资源得不到科学的管理和及时抚育更新,致使其失去了永续利用的价值。

笔者在调查研究天然柳湾林时通过实地走访调查和局部实地丈量粗略统计,解放初毛乌素沙区分布有天然柳湾林1 000万亩,草原部门估算的数字是500万亩。中国科学院治沙队和北京大学地理系考查队于1964年前后对毛乌素沙区进行考查时,对毛乌素沙区的天然柳湾林的分布面积和生长状况进行过较详细的调查,前者的分布面积是363万亩(在图上量得),后者的分布面积是272万亩。北大地理系的考查报告于七十年代发表,可作为依据。

建国以来天然柳湾林除了无节制的利用外,没有进行过任何扶育管理,到七十年代,才有人注意到了它的存在、衰退及对农牧业生产产生的影响。集体化时期,从社队领导到农牧民,只追求牲畜头数的增长,而不顾柳湾林的死活,拼命索取,使柳湾林这一宝贵的自然生态资源陷入“三不管”状态。无节制地猎捕柳湾林分布区的珍贵天敌鸟兽,如害鼠天敌狐狸、黄鼬、艾虎、鹰、雕等,害虫天敌刺猬、野鸡、獾子等,使其种群数量税减(黄鼬已绝迹),导致害鼠、害虫大量繁衍危害成灾,柳湾林生态平衡遭到严重破坏。天敌鸟兽失去了生存空间,这种恶性循环,致使柳湾林相衰退,并从65年开始出现了大面积死亡。到1986,全盟残存的柳湾林仅78万亩,1965年的272万亩减少了194万亩,而且长势衰弱,林相残缺不齐,相当数量的柳湾林已失去了抵御自然灾害和保护农牧业生产的作用。目前柳湾林保存面积还有多大,生长状况如何?还有待进行实地调查。

2.4 建设毛乌素沙区天然柳湾林自然保护区的意义

2.4.1  柳湾林的生态经济价值。天然柳湾林是毛乌素沙区自然生态环境的产物,多少年来形成了稳定的生态系统,柳湾林的存在不仅能固阻流沙,涵养水源,调节气候,直接保护农牧业生产环境,而且还为畜牧业生产提供广阔而优良的天然牧场,完整的柳湾林林相,其植被覆盖度可达90%以上,上层为沙柳、乌柳、沙棘等建群灌木,中层为伴生灌木和半灌木,下层为由豆科、禾本科、莎草科等近200种草本植物组成的草被,贴地层还有苔藓和地衣等。其上、中、下三层都能为牲畜提供优良饲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柳湾林为蒙古牛提供了水草丰美的优良放牧草场。柳湾林生态系统的消长变化,常常导致牲畜数量和质量的变动,1949年到1964年的十五年中,全盟的牲畜头数由1949177.4万头(),猛增到1964年的649.2万头().其中蒙古牛由1949年的22.6万头增加到1964年的32万头,增加了9.4万头。柳湾林的枝干不仅为沙区人民提供着薪材;还可提供纺织篱笆、搭棚盖圈、建造柳把房的建筑材料;幼嫩枝条可供精细柳编工艺作原料;柳湾林的多数灌木还是纤维板和造纸工业的重要原料。柳湾林中的沙棘除上属用途外,其果实富含多种维生素和酯肪,可入药、酿制果酱、饮料、提取染料和鞣料,花为密源,可提出取香精,根具根瘤可固氮肥土。柳湾林独特的自然景观还可为开发沙区旅游业提供良好的条件。总之,柳湾林的存在对发展沙区农牧业经济,以及综合开发利用柳湾林资源有着极广阔的前景和极高的生态经济价值,保护柳湾林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保护和挽救目前脆弱而失去平衡的柳湾林生态系统,使其恢复旧时的繁茂景观,焕发其青春活力。更好地发挥其为沙区农牧业及多种经营提供物质基础的作用。

2.4.2  柳湾林大面积死亡的不良后果。天然柳湾林大面积死亡,使蒙古牛失去得天独厚的栖息繁衍场所,全盟牛的头数从1964年的32万头,下降到1985年的6万头,21年减少了26万头,成为全盟大畜比重减少的重要原因。自然放牧的牛的体质、体重和抗逆性随之降低,其数量至今也没有明显回升,柳湾林的大面积死亡最严重的后果是导致沙区生态环境的恶化,流沙埋压草场、民房的现象屡见不鲜,常造成沙进人退的悲惨局面。改革开放以来,草原建设的力度不断加大,以畜群草库伦为中心的绿洲景观随处可见,已在农牧业生产中起到了积极作用。但与柳湾林生态系统的破坏所引起的后果相比,差距还很大,远远弥补不了柳湾林生态破坏带来的损失,因为一种生态系统的形成,往往需要十几年或几十年的过程,光种起一些树(),而没有伴生的木本、草本植被和各种必须的生态因子相互作用,是不能称作生态系统的,因而更新复壮天然柳湾林,恢复柳湾林生态系统,实属沙区农牧业生产和我市生态建设之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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